安阳摒退了商队主事者,独自沉默的坐在板车上,商队继续前行,板车依旧在沙漠中摇摇晃晃,有马车中的贵族家眷掀开帘子偷偷的看安阳,但很快又收回目光。
骑士护卫们都很沉默,人比之前少了很多,也已经没了警觉、喧闹的心思。
直到那名叫做肖的正式骑士放慢马速朝他靠拢,脸上犹豫许多,终于将头一低对他说道:“尊敬的大人,我有疑惑,恕我冒昧,大人能为我解答吗?”
“什么?”安阳大致已猜得出了。
“我想问,那些东西,到底是什么!”肖满脸悲哀的说道,他身上的板甲已经被子弹打出了十几个孔,明显那些盗匪都是瞄准他打的,有些地方被连续击中,子弹打穿了残破的板甲钻进他肉里面,尽管他可以不在乎这点伤势,但他还是感觉不平!
“你觉得你从小就开始学习骑术,学习剑术,锤炼身体,经历了常人所难以想象的痛苦和磨炼,付出了无数努力和汗水,甚至流过很多鲜血,才走到今天这一步。而那些卑微的马匪只是花了几个金币买了一些火枪罢了,居然就能伤到你,还能给你让你无可奈何,所以你觉得实在不甘心,觉得这些人走了歪路子?”
“我也不是不能伤到他们!”肖骑士不认同的道,“如果当时我全力追击,以他们的战马一定逃不脱,哪怕我下马跑都能追上他们,到时杀光他们还是迟早的事。”
“你还是在固执着,你还是没有醒悟,你还在坚定不移的坚守着你的骑士信仰。”安阳摇了摇头道。
“大……大人,可是,从我接受骑士训练的那一刻起,我的老师和我的领主就教育我,无论什么时候,一定要坚守骑士守则,一定要保住骑士的荣耀和信仰。”
“时代已经过去了,你冲上去,固然能杀死他们,可你也不是没有死的可能,那样的子弹击中你的面门,你也会重伤吧?”
“是!请大人指教。”
安阳叹了口气,缓缓吐出一句让他感觉如雷轰顶的话:“你们的时代,已经过去了,你看见了,未来将不属于骑士,而属于这些火枪,它才诞生几年而已,就已经打破了你们骑士固守千万年的秩序,再等几年,骑士就永远不是战场的主角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肖骑士满脸震惊,接着又是满脸失神,满脸悲哀,眼眶逐渐变得猩红,似乎没有这身铠甲的话,他会当场嚎啕大哭。
这句话如果被一个寻常人说出来,他会嗤之以鼻并视之为他在挑战骑士的荣耀,就算从一位领主口中说出来他也不会信,可偏偏说出这句话的却是一位神秘者,以智慧和神秘著称、主宰一切的神秘者,而且还是一位格外强大的神秘者。
严格说来,骑士是他们推上历史舞台的,如果他们却说,未来不属于骑士了。
他浴血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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